第五回 倒浇腊骑马入宫门 反插花取火隔山岭

分类:古典小说|作者:佚名|发布时间:2014-09-25 22:18:37|

却说碧卿丽春二人裸抱同睡,到了夜半,碧卿一觉醒来,看见妇人还睡在自己的怀中,脂粉未退,香气扑鼻,白生生身子,还系著绣兜,小小金莲,仍穿著红鞋,妖艳态度,真能迷人,不禁用手在他身上到处揣摸,又著捏小红鞋儿玩,妇人被他弄醒,昨夜浪态仍然未改,斜送秋波,娇启道:“小冤家,你又想到我的什么地方,碧卿被她这么一问,心头欲火如焚,陽物又坚硬起来,遂扒在身上,挺起陽具欲刺,忽一转念,又复下来,捧住丽春要他上去弄个倒浇腊式子。此时丽春摇头不肯,经不起碧卿像哄小孩一样,百般诱说,只得光著身子,跨在丈夫腰间,如骑马一样,只腿分开左右跨在两侧,那肥凸的陰户,正向著碧卿小腹,低头一看,碧卿陽物,红硬直立,不住在自家腿间乱动,擦得人怪痒的,遂用纤手握住那酒杯大的龟頭,对准陰户,挨看穴心,自己将身子往下凑就,便想套入,顶了好久,尚只入去少许,只因龟頭昂大,不易吞入。研磨片刻婬精透出,始磨棱探脑将龟頭慢慢含入于肉洞中,丽春见已经插进,便放开扶陽物的那手儿,伏下身子,抱住碧卿肩头,脸贴脸,乳磨胸,姿意亲热,下边翘起屁股,套弄起来,此法妇人甚喜,因为轻重迟速,由他作主,深浅也可随意,更能上下搔看痒处,每往下一套,必尽没至根,口中随看喊出騷声道:“阿哟,好喂,爽快死了,亲亲!你想的法子真好哩!”
   碧卿见她尽力摆弄,百般婬浪,自己舒舒服服地躺著慢慢玩赏,也很快乐,无奈妇人力气太小,不能持久,玩的不大会工夫,便觉两腿酸软,不能再动,眯著媚眼,香口乱喘,全身睡在碧卿身上,格格的笑,再也不肯起来。
   碧卿催了几遍,他只推说没力,碧卿静了一会,又想出一个新法儿,教他不需要跪著,把双脚抽回,踏在床上,面向自己蹲看,如便溺时样式一般,屁股落下,正对著陽物,两腿紧紧绷开,那陰户非常突出,撕得很大,再叫他扶著陽物插入,进去很易,但妇人稍觉痛楚,又叫他将屁股向前撞动,陽物便一进一出,便好似抽送一样,这样抽送的姿势,很为合宜,陽物既可直入深处,抽送时觉得狠劲,而且运转自由,两腿并不吃亏,只是妇人要正著身子蹲住。不能俯下身来亲嘴,稍有缺点,但妇人脸儿虽然离开,可是她在身上前撞后退的样子,很为可玩,每撞一下,必低垂粉项,含情送笑,柳腰摆处,屁股及奶上的肥肉,都颤动起来,如凉粉儿似的,好看极了,更有他额上的刘海,时时落下,他一面将身迎凑,一回忙著伸手理发,体态很美,那耳上一对耳环,来回摇不定,也添入兴趣不少,一双小脚,穿看红鞋,分放左右腰间,捏摸可著,也比前时较方便,玩时顶好时候,妇人浪声百出,哥哥达达,无般不叫,那大龟頭在陰中磨得婬水由上而下比平常更易流出,弄得碧卿满身满腿皆是,其滑如油,妇人兴发如狂,用力揉抵,也不怕擦破了皮肉,到此极浪之时,陰中麻木,也不觉痛,才敢将陽物尽行套入,直捣至根方罢,少刻,陰中浓浆直流,妇人气喘吁吁的,也无力再胜,只呆呆看著碧卿傻笑,双目斜视,现著无限荡意,碧卿也乐极情浓,举住白股,深深顶住,乱揉乱撞,口中也姐姐妹妹乱叫,舆他浪做一堆,泄了陽精,抽出那话,彼此偎抱睡下,连说笑的力量也没有了,渐渐睡去。
   次日早晨,太陽直射到床上,这对浪货,还在酣睡,后来丽春先醒,揉揉眼睛坐起一看,红日满窗,不知到了什么时候,心里觉得好笑,推醒碧卿,告知这事,碧卿此时见床上十分明亮,妇人赤露玉体,加上绣袜红鞋,更兼好看,那物又硬帮帮的竖起,摇头晃脑!大有寻事之概,随手拉住妇人,又要求欢,妇人道,你不君见天色,还要歪缠人家,碧卿那里肯听,只不放手,妇人心生一计,假意顺从,等碧卿刚放下了手,他急忙下床就跑了。此时碧卿运忙便追,一把抱住,重抱回床,妇人只不肯上床,碧卿便将他按在床沿伏下,令他雪白屁股高高拱起,用自己小肚子紧紧抵住,将陽物从屁股后面向陰户,送妇人知道不能逃脱,又被他挨肉的引起兴来,只得服服贴贴,任他施行了。
   碧卿见他不再推拒,便在后面轻轻拨开陰户两边肥肉,将一根大肉棒,向内顶入,慢慢推进一半,此时陰中乾涩,不利于抽送,妇人觉痛,几次回首流盼,娇声乞怜的说道:“我的亲亲,里头是乾的,痛得很啦!你等一等,水来了再玩不好吗?”
   碧卿也只得停住动作,伏在妇人身上,搬过粉脸,闻香接吻,麻烦个不了。妇人怕他乱顶,自己受苦,便也一样同他亲热,一会浪水大放,装满陰中,陽物犹加插在花瓶中一样,稍一扯动,便随带而出,如鱼吐沫,陽物根上的毛都打湿了,还点点滴滴流满一地,妇人也人浪起来,不住将屁股往后翘凑,碧卿便全身摇动,用力推撞,陽物送至根,间不容发,妇人日里哼个无休无歇,很是快活。
   此时碧卿心记先前逃走之仇,使出捉狭,将陽物拔出大半,在只肉洞口来回磨擦,每隔片刻,才插入深处,点拨一下,赶快抽回,此名“九浅一深”之法,弄得妇人陰中发痒,春心透骨,无法止住,柳腰乱扯,玉股摆动,口中舌头僵麻,无力说话,只管哼唤,碧卿知道耍得他够了,低问一声道,还是这样好,还是那样的好,妇人没口子答应道:“深些好,深些好,亲达达,莫捉弄我,快夫都塞进去罢,下回我再不敢跑了。”
   碧卿这才重新尽根送入,搂住白屁股儿,用力抽送,妇人如渴时喝看甘露一般,快活极了,乱哼一阵,陰中发痒难煞,婬水如泉冒出,回头向碧卿嫣然一笑道:“亲亲,你玩了我大半天,还不完事吗?”
   碧卿被他一问,灵犀乐透,便紧紧扣住粉股,大送几下,然后伏在妇人背上,双手抱住胸前摸著乳儿,又将自己脸嘴,贴在粉颈上,亲个不住,底下揉搓了一顿,便在这发香薰鼻,股盈肉怀的当儿,销魂落魄泄精完事。
   两人穿好衣服,又抱在一处说话,丽春问道道:“这样顽法,又是甚么名色呢?”
   碧卿道:“这叫做隔山取火,插入之时,陽物在里面居然颠倒位置,男子又立在身后,所以也称为反插花,这样的好处是女人马伏在下,高耸屁股,陰户格外裂开,陽物可以直顶花心深处,在陰户生得下的女人,尤其适宜,男子喜欢玩女人屁股上肥肉,也爱如此,多因正面交欢,能摸摸股肉,不能紧紧偎贴著抽送,这样顽要,可以把女子的肥白软屁股,抱在怀中玩一个够,直到泄精时,有这圆滑腻好肉,靠在自己腹股之间,更为舒服受用,不过女子伏在床下,有点气闷,怀里又无物可抱,所以女人大半不赞成这样玩的。”
   丽春道:“那也不然,只要你爱如此,我也可以常常这般倍你取乐呀!”
   碧卿道:“你能这样,我会很感激的,我本爱你屁股,若能时常抱著泄精,真是死也情愿呀!”